新西兰明星游之夏雨–冒险游记

Posted by on Feb.15, 2013, under 生活/游记

youjinew1-1

17号是个好天气,朝霞同星月辉映(UFO照片就是在此时拍的)。一早,我搭乘新西兰航空公司的20人坐小飞机,从WILLINGTON来到了位于北岛最北端的BAY OF ISLAND,我的目的地KERIKERI,是当地著名的休闲度假区。坐上车,已近中午,无遮无拦的太阳给大地镶了一层耀眼的金边,车入画,一路上林肥草壮,牛羊成群,全是绿色食品,除了滔滔不绝的导游ANDY之外,并没再多见一个被昵称为KIWI的新西兰人。400万人口在 27.0534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真算是珍稀动物了。

今天,本来是安排打GOLF的,因为我住的酒店CAURYCLIFFS拥有全世界排名前50位的高球场,但是当听说此地有一粉红色沙滩的时候,我这个对对高球本来就没太大兴趣的人,便决定先去看一看这个号称世界唯一,新西兰独有的地方。酒店的管家是一个非常绅士的,长着一只红色鹰钩鼻子的老先生,他迅速准备好车,我们就出发了。酒店老板的大白熊狗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远去,失望地趴回了门口,她还是挺喜欢我的。

从酒店到沙滩,只开了十几分钟,实际上,我们只是穿过了球场就到了。嗨!早知道这么近,像我这种球技的人,一定可以把球打飞到沙滩上。然后顺便不就看到了?但不管怎么说,这儿的确值得一来。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沙滩,其实不如说它是一个贝壳滩可能更准确。几百米长的沙滩全部是由被冲磨的非常均匀的沙砾般大小的粉红色贝壳组成。被阳光一照,就象嵌在蓝色海裙上的一条粉红色蕾丝花边一样非常性感。      她一定曾成就了无数年轻KAWI的经典爱情,我抓起一把沙,闻了闻,海鲜味,随风散去,隔着粉红沙雾看海,很美。

粉红色是时下非常流行的颜色,时尚设计师们的偏爱,少女们的钟爱,朋克们的最爱。不知道这些现已粉身碎骨的粉红色贝壳们当初究竟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情操而争先恐后的葬身于此呢?我佩服他们对未来时尚的感悟,真是天地造化,鬼斧神工,神奇的地球啊!我对着大海夕阳模仿周星星的语气喊了四个字:“努力,奋斗!”,沙滩上留下了一串串粉红色的42码脚印,算是到此一游的留念,两只海鸥落在不远的礁石上,披着粉红色的霞光,接了一个吻,飞了。

 

好事成双—我的新西兰之旅(二)                                                                                                                                                                                                                                                                                                                        Morningcall把我从梦中拉回了现实,一睁眼,刚刚还在天上飞,看看朵朵白云从身边飘过,现在却安然的躺在了床上,白云朵朵都变成了枕头背子。看表,18号早上7点整。嘿嘿,我自给自足的一笑,有时候现实和梦想离的并不遥远,因为今天下午我就要去跳伞,也就是说几个小时后我就将亲身体会曾无数次在梦中经历的象鸟一样笑傲云端的感觉了。

拉开窗帘,美景尽现眼前,cliffs是悬崖的意思,我住的酒店CAURICLIFFS正是位于悬崖之上,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窗外的高球场在金光四射的晨曦迷雾、惊涛拍岸中显得神秘莫测,再配上新西兰原古的厥类植物和形状各异的古树,我绝对相信斜刺里穿过冉冉升起红日的那队海鸟是来自于侏罗纪。

上午要去海钓,我匆匆例行完穿衣洗漱的公事,在“侏罗纪公园”里跑了20分钟步,吃了两片面包,两根香肠,两个鸡蛋,两个番茄,两片蘑菇,带了两个苹果就上路了。门口的大白熊狗用英文狗语说了一句:“一路平安,好事成双”,就又趴回原地了。

youjinew1-2

开船的是父女俩,父亲白发红脸慈祥,女儿棕发白脸微胖。父亲边开船边告诉我,“现在是冬天,鱼儿们都在深海保暖,不吃东西,很难钓。”见我微露失望之色,他又道:“不过这几天经常看到海豚,如果运气好我们今天也会看到。”我立刻又兴奋起来,之前我曾有两次去海上寻访海豚的经历,一次是95年在香港,一次是2004年在毛里求斯,但都以失败告终。不知这次会不会如愿以偿呢?我站在船头望着海平线和远处茂盛的群岛,迎着和煦的海风微笑着期待着。

船驶进一个小海湾,抛锚停了下来。父亲说:“这个岛上住着新西兰最富的人之一,咱们就在这钓吧,如果有鱼的话一定会在这。”女儿已经把饭做好,蔬菜沙拉和鸡肉面条。其实这个时候我的心早已不在钓鱼上了,只盼着海豚能在视线的某个方向出现。但是处于礼貌,还是象征性地甩了几杆,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吃完饭,把钓上来的树枝扔下水,我们返航了。

船,在岛间穿行,“这个岛是被美国的一个乡村歌手买下的,他每年夏天坐私人飞机来岛上住三个月。”父亲指着一个有一栋别墅的小岛说:“但他现在事业滑坡了,很少来,房子租出去了。”接着父亲又指着另外一个小岛说:“指环王在那儿拍过,第二集,记得吗?”我假装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假模假事地点了点头。“那边岛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沙滩看见了吗?那叫HONEYMOON沙滩,很多人会去那儿结婚。”父亲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些离他很离他很近又很远的事情,时不时地哈哈大笑着。一个新鲜的皱纹刻在了他淳朴的红脸上。女儿在船舱内收拾着餐具,偶尔抬起手捋一下头发,阳光隔着舷窗打在她平静白皙的脖子上,很后印象派。

youjinew1-3

突然,静谧的水面被三个峰状的鱼鳍撕开,三条白线以至少二百海里的时速向船头袭来。鲨鱼!我惊叫道。“那是你要找的海豚。”女儿在舱内头也没抬,笑着。说是迟那时快,只见三条“鲨鱼”在离船不到两米的地方同时跃出水面。这不是就是很多T恤衫,纪念品上都有印过的标志性画面么?这一刻,我狂了。紧接着,大概有十几只海豚从四方八方向船涌来,三五成群地在船边开始了他们的表演。我激动地笑着跳着叫着,他们都侧过身用一只眼看着我,好象在用郭得刚的口气说:你是愿意看是愿意看是愿意看。父亲也被我的情绪打动了,他说:“只有好人才能在海里看到海豚。”我想:难道之前我都不是好人?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是了也不晚。

海豚们一直在船边不肯离去,就像一队忠实的卫兵在为我们保驾护航。要不是冬天水太冷,我真想跳下海去跟他们玩个痛快。这时,父亲指了指表,提醒我,预约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我应该去跳伞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看来不得不说再见了。海豚们好象看懂了我的表情,他们为我做了最后一个跳跃,便消失了在蔚蓝的大海里。我望着他们离去的地方,用张靓颖的海豚音说:I LOVE YOU,I’LL BE BACK。但嗓子太粗没学像,希望他们能听明白吧。
船开始提速了,我满足地靠在船舷上,享受着阳光海风。我终于在海里见到海豚了。

紧赶慢赶到跳伞基地,还是有点迟到,教练早已在那准备好了。跳伞这项运动在新西兰很普及英文叫SKYDIVE,屋内电视里放着各种跳伞爱好者的精彩集锦,看得我又一次兴奋起来。因为我是第一次跳,所以按规定只能跳双黄蛋,也就是跟教练绑在一起,共用一个伞跳。教练是个阿根廷的帅小伙,已经有八年跳龄,一看就是个满怀激情,精力充沛,技术过关,值得信赖的人。我很放松地填写了类似于生死状的表格,把保险留给了亲人们,JUST INCASE,然后穿好跳伞装,雄赳赳气昂昂地随教练向飞机走去。陪同的还有一个跳龄九年的空中摄影师。

youjinew1-4

这个飞机看上去很像是一个模型玩具,加上飞行员只能坐四个人,正好是我们的人数,教练在机前又重复了跳伞的几个注意事项,我大义凛然地向工作人员们挥了挥手。飞机发动,慢慢向跑道滑去,这一刻我的肾上腺分泌有点加速。

今天天气不错,随着飞机一点点的攀升,大地在眼中变成地图,大海、森林、岛屿、群山、房屋都排列有序。飞机在云间穿梭,让我觉得这很像某个动画片里的场景,尼尔斯骑鹅旅行记还是丁丁历险记?反正,我现在一切恢复正常了。教练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看他手上的海拔表,告诉我快到一万英尺了,我们要预备了。他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把我们的腰绑紧,摄影师也把机器对向了我。DV和照相机都在他的头盔上,他用舌头控制快门,我冲他做了几个鬼脸,舱门开了,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我马上就要像鸟一样飞了。摄影师先爬出舱,脚踩在飞机轮子上,手抓着飞机翅膀,舌头不断地按着快门,很动作片的样子。看他的表情,你绝不会认为这是在四千米的高空。

嗖……我跳下去了,时速大概在二三百公里,幸亏我不是个胖子,否则我的脸皮一定会在此时挡住我的眼睛。经过了两朵白云之后,教练打开了一个气球,我的身体不再速降,而是像鸟一样悬浮在了空中。摄影师如仙儿般的出现我的面前,舌头继续工作着。我飞着,愉悦着,朵朵白云从我眼前飘过,空气很新鲜。伞在这时候打开了,时间像是瞬间停止了,周围变得很安静。接着,变成了慢放,白云就在我手边,我却没抓着。我落在了云上,想踩住它们,但却穿过了,看来现实和想象有时离得也挺远的。不过我还是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天外来客,在空中尽情地窥伺着地球。

我们降落在了一个葡萄园里,是飞行员的失误,我们跳错了地方,不过有惊无险,只是现在不是季节,园里没有葡萄吃,哈哈!很巧,在路边教练碰到了他们几个月没有见过的刚从奥克兰回来从此经过的老板,我们顺利地返回基地。好人有好运,今天真是好事成双

youjinew1-5

No comments for this entry yet...

Leave a Reply